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：奧德修斯如何選擇兩害？

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分據同一段危險海域的兩側，一邊是會吞噬船隻的漩渦，另一邊是會奪走船員的海怪。奧德修斯只能選擇承受哪一種失去，六名船員因此成為返鄉路上無法挽回的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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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NARRATIVE / 03.4

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：事件經過

通過塞壬海域後，奧德修斯的船來到一條狹窄的海峽。瑟西已經告訴他，兩側各有一種災難：卡律布狄斯會反覆吞下海水，再把海水吐回去，任何船隻靠得太近都可能被漩渦捲走；斯庫拉則住在另一側的岩壁，能從高處突襲通過的船。

兩個方向都沒有安全答案。若船靠近卡律布狄斯，整艘船與所有船員都有可能一起消失；若靠近斯庫拉，損失會集中在一部分人身上，船仍有機會穿過海峽。奧德修斯知道這個差別，也知道自己必須在船員不完全理解的情況下決定航線。

船隻靠近斯庫拉的岩壁。海怪伸出頭與爪，從甲板上奪走六名船員，把他們帶離船身。他們在半空中呼喊奧德修斯的名字，船長卻無法停船救人；一旦船回頭，所有人都可能被卡律布狄斯吞沒。這是一場帶著具體面孔的取捨，並非只在地圖上劃出一條較短的線。

船穿過海峽後仍然繼續漂流，但奧德修斯沒有把六人的死亡當成可以快速翻頁的勝利。他知道自己選了讓船保留下來的方向，也知道這個選擇把同伴交給了怪物。兩害相權取其輕，仍然會留下最沉重的記憶；返鄉的道路從此更像一條由失去鋪成的通道。

斯庫拉段落還讓船長的決策變成全船共同記住的創傷。即使船穿過海峽，沒有一個人能把六名船員的名字與死亡從航線上抹去。

卡律布狄斯是會吞吐海水的巨大漩渦，靠近它可能讓整艘船覆沒；斯庫拉則是住在岩壁上的多頭海怪，會在船經過時突襲甲板上的人。兩者構成「全船毀滅」與「部分船員死亡」之間的艱難選擇。

後世傳統常用「在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之間」表示避開一個危險卻走進另一個危險。本頁以荷馬史詩中的航行因果為主，保留奧德修斯無法救下六名船員的具體代價。

LOGBOOK / 03.4

奧德修斯在這裡面對帶隊者最難承受的問題：若想保住所有人，海域沒有提供可行的選項。靠近卡律布狄斯可能讓整艘船沉沒，靠近斯庫拉則意味著六名船員會被奪走；他選擇了仍有船可以繼續航行的路線。

這個決定使返鄉旅程的道德重量更加清楚。奧德修斯沒有用勝利掩蓋損失，六名船員的死亡也沒有被寫成單純的數字。船繼續前進，卻帶著一個所有人都知道、沒有人能挽回的空缺。

QUESTIONS FROM THE SHORE

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是什麼？

兩者是奧德修斯必須通過的海上威脅。卡律布狄斯是吞吐海水的漩渦，斯庫拉則住在岩壁上，會從船上奪走船員。

奧德修斯為什麼選擇斯庫拉？

靠近卡律布狄斯可能讓整艘船與所有人覆沒；靠近斯庫拉則可能只失去六名船員。奧德修斯選擇仍能讓船通過的方向。

斯庫拉奪走奧德修斯幾名船員？

荷馬原著寫斯庫拉從船上奪走六名船員。奧德修斯看著他們被帶離甲板，卻不能停船回頭，否則整艘船可能陷入另一側的漩渦。

「兩害相權取其輕」和這段故事有關嗎？

這句話常被用來概括斯庫拉與卡律布狄斯的選擇。它說明兩個選項都會造成損失，航海者只能判斷哪個結果仍有機會讓旅程繼續。